儿子是我们家最早喜欢上照相的。这与他从事的工作有关。他在山西广播电视总台《影像世界》栏目当编导。整天接触的都是摄影大腕,经常报道全国各地举办的摄影大赛活动,接受了许多新的摄影理念。可以说他够得上发烧级了。
我玩相机是受儿子的影响。最初的想法是为我可爱的孙女做人生的记录。可是拍着拍着眼睛就瞄准了外面的世界。虽然照的不怎麽样,可还总把图片往博上发,以求得博友们的指点。拍照已经成为我继打猎,垂钓之后的第三个爱好了。
我可爱的孙女小开心再过四个月就满五周岁了。一出生就是我和她爸爸的拍照模特。聪明的孩子从小就知道配合。慢慢的人家也不满足只当模特了,伸着小手跃跃欲试,拿着小数码机或手机见啥拍啥,抓拍的图片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朋友家安在了北京的东边儿,我家住在北京的西边儿。想见面,又都不想跑的太远,就把相聚的地点定在了两家中间儿的王府井儿。
为了顺便在步行街溜达溜达,我特意提前到了会儿。这条曾经被誉为中国人民购物天堂的大街,如今已经失去了它旧有的魅力。说实话,我觉得王府井远没有过去好玩儿了。这条街多了几分华丽,少了许多亲切。
我家原来就在王府井南口儿离长安街不远的一条胡同里。可以说,我是在王府井这条街上混大的。那个时候,王府井可热闹了!卖什麽的都有。小到针头线脑,大到家具电器。吃的,穿的,用的,应有仅有 。我能把这条街上所有的商店如数家珍般的背出来。特别是上中学后,每天在这条街上得走两个来回儿。哪儿卖好吃的好玩儿的我都门儿清!
今天,走在这略显冷清的步行街上,看着路旁花哨的霓虹灯,摩登的广告牌,以及现代的建筑,我感到好陌生啊……
插队前天安门是我常来闲逛的地方,因为它离我当时北京的家太近了。那时的天安门前没有这麽多的人。夏天爬在金水桥上看水里的金鱼,秋天在天安门的城楼下偶尔还能逮住蚂蚱,冬天围着金水桥打雪仗。天安门东边的劳动人民文化宫和西边的中山公园我抬腿就去玩儿。
自从我家搬到五棵松附近后,特别是西客站建成后,我在北京活动的区域基本就限制在天安门的西边了。偶尔看见天安门也是坐在车上快速驶过。
去年秋天,因为想逛逛新建的前门大街,绕道儿站在了天安门前。国庆六十周年刚过,天安门城楼以及周围都是重新粉刷过,崭新崭新的。前来参观的中外游人络绎不绝。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安门以及周围的一切感慨万千!
常年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,对月光好象已经没有什麽感觉了。
天还没完全的黑,到处已然是灯火辉煌了。
走在满是霓虹灯的大街上,月的那点光亮已经微不足道了。
可是,在小小的菊花岛上,月光却是那样的明亮。
它唤起了我童年的梦想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